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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博客通知
2009-07-06
经常为纸媒写作,我一向为自己的“自我审查”能力比较自信,自忖符合“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标准。可是在博客大巴写了两个多月,就被关闭了两篇博客,迅速破了此前两三年被删除一篇的记录,写作博客已无快感可言。为了减缓博客的关闭速度,我决定关闭这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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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梅艳芳的歌迷,但我怀念她,详情请搜索“梅艳芳+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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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书值得一版再版……” - [思想]
2009-05-13
好书是要不断再版的,王怡评论《哈耶克文选》(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年)时说了一句未来可以印在封底的经典广告语:“这样的书值得一版再版,因为一转眼孩子们又戴上了红领巾。有些书的再版速度如果低于教科书,社会的根基就开始摇晃。”
萨托利的《民主新论》也属于此类,最近它刚刚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再版,定价58元。我手边的是东方出版社1998年第2版,29元。这样看来,在投资回报上,买书快赶上买房了,不知是否得益于封底印着的“内部发行”四个字。前两年经常见到这本书打折,可惜没有囤积居奇。《民主新论》在东方出版社的第1版是1993年,但是第15章《另一种民主?》和很多注释被删除。这本书我在这里引用两句,更精彩的卖个关子,诸位看官如有兴趣可以按图索骥:
对“实然”和“应然”、现实和理想的区分使事情变得复杂,但也澄清了思想混乱。以“社会主义比自由主义民主优越”为例,显然,为证明这种或其他政体间的比较性评价的正确,要求我们以现实比较现实,或以理想比较理想。用社会主义的理想去比较现实中的民主是不行的,这是作弊行为,但有关共产主义政体比民主政体优越的论证一般都采用这种方式。
正像不经投票的代表几乎毫无意义一样,没有自由选举的投票也不能产生代议制的统治,那不过是人民在周期性地放弃他们的主权而已。
《民主新论》是我读到的关于民主最清晰也是最深入的论述。译者冯克利和阎克文,是我购书的免检译者,见到他们的书都会拿下。当然,这本书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会五折,诸位看官不必着急。
另外,看到期待已久的《梁启超年谱长编》(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再版。这本书相对比较专业,不向诸位推荐。按照惯例,等待打折,出版社似乎也做好了打折的准备,定价120元,五折都要60元,所以我期待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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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国新闻网消息,中国唯一大型综合性辞典《辞海》5月9日在上海迎来了第四任主编——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陈至立。各门户网站已经关闭这条新闻的评论功能,本人也不做评论。我只是觉得在维基百科时代,《辞海》是否还有必要存在?
第一任主编:舒新城
第二任主编:陈望道
第三任主编:夏征农
第四任主编:陈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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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十癔,二十癔二十年 - [文化]
2009-04-12
在报纸文化版的角落,看到林斤澜先生于2009年4月11日去世的消息,很简短,提到他的作品《矮凳桥风情》,没有提到《十年十癔》。这两部作品是林斤澜的代表作,我更喜欢的是《十年十癔》,手边是1996年中国华侨出版社的版本,这个版本原价9.8元,一度在打折书店里1元一本,现在已经很难找了。这本书里不仅收有“十癔”,还收有“续十癔”,其中有一篇《枪声》,蒙朱珐兄提醒,很有一些意思。这里稍微节选一点,不多转,以免被“低俗”。郑重声明,这完全是正规出版物上的文章,也是已经被当代文学史承认的作品,请勿过度联想,有兴趣的同志可以找到全文一看:
父亲吩咐儿子,说:
“你要知道,一定会是没有枪的人多,比有枪的人多得多。今天晚上,有枪的只会占领大道要道,人少,不敢进胡同。进胡同,还得两三天以后再说。你遇见没有枪的,就往胡同里带,带出来多少是多少。把挂彩的,弄进胡同,见了门——当然是关着的,你只管推,十有七八不会插闩,十有十个不会睡觉,只管进去,找人找车,会有人候着,车会是现成的。赶紧往医院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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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右同样属于思想解放” - [思想]
2009-04-02
2009-1-2
30年“不动摇”期间,据说有三次具有标志性的思想论争,第一次围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第二次围绕“姓社姓资”,第三次围绕“普世价值”。
从去年,也就是2008年下半年开始,开始收到一份《中国社会科学院报》(2008年10月9日创刊)。一般来说,中国社会科学院主办的报刊都是非请勿入,这一次居然到处免费派送,很是让人吃惊,而且更让人吃惊的是,它居然拥有详细的大学教师名单,打听下来,在上海的大学执教的朋友几乎人手一份。《中国社会科学院报》的邮寄非常神秘,信封从来不是报社的,而是邮局里常见的那种空白信封,有时不写邮寄地址,有时用手写体注明是财大,有时是用打印的形式写上中国社会科学,但邮戳统一显示为上海。中国社会科学院在北京,为什么《中国社会科学院报》在上海邮寄?无从解释。报纸的内容更为有意思,几乎期期都有反对普世价值的文章,仿佛专门为了批判普世价值而生。第一期第四版是专访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程恩富研究员(原上海财经大学教授),其中有这么一句话,可称名言:“反‘左’属于思想解放,反右同样属于思想解放。”
偶尔去一次图书馆,翻到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所主办《政治学研究》,批判普世价值专辑领衔2008年第5期。根据现在的学术工分评价体系,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主办的报刊上发表一篇文章,可以受用一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我所看到的批判普世价值的文章,几乎都会引用国际学术界批判普世价值的观点。难道批判普世价值,也成了普世价值?







